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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垃圾的零距离艺坛趣闻编制

2020-11-18 16:31:25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艺术与垃圾的零距离_艺坛趣闻_雅昌

有位教授推荐我去奥克兰沃道夫码头观看一个公共艺术。之所以只是称呼它叫公共艺术,是因为我已经想不起这件作品的名字。 在现场,什么元素都有了,什么设备都用了,一切能够识别为 现代 或者 后现代 的事物一应俱全。广场中央摆着几何结构的脚手架,几盏大灯在灿烂的阳光中显得很是冷清,甚至冷漠。有一个残缺不全的乐队在进行大提琴和小提琴的合奏,一个脸部绘彩的行为艺术家在表演夹杂着毛利、印度、日本能剧、机械人等的动作,一个巨型充气八爪鱼的混乱的触爪在乱舞,巨型的屏幕上播着闪烁不定的黑白录像带,几个色调通红的几何体零落地摆放在地上。 当然,我忘了说,还有无数理论家的相关文章印成了小册子摆在桌子上任人取阅。在这些文章中,一切标榜前卫的词语都用上了,包括 事件 、 事物 、 偶发 、 性别 、 材料 、 身体 、 欲望 、 躯体 一切与前卫有关的哲学家都被拉来坐镇,有鲍德里亚、利奥塔、福柯、罗兰 巴特、德里达、巴特勒、拉康 除非出于学习英文的目的,我根本不会认真读这些文字。所有这些文字的背后已经有一个结论,这就是:这个作品绝对是好的,充满了意义,它的意义就是无意义,因为无意义,所以它是开放的、前卫的,打开了一个让我们的质问得以存在的空间,所以它充满了正义 这是无休止的行话和废话。这种废话往往让我想起索然无味的下午茶,几块乏味的饼干抹上水分不足的芝士,还有一杯味道平淡的咖啡。但下午茶并不是为了吃饱,只是为了证明我完成了 下午茶 的过程。这个 公共艺术 也是如此,把所有的市政程序都走了一遍:首先立项、批准、找人选,然后搭建舞台灯光,运送移动厕所,然后找现场的音响师、灯光师,再然后演员和艺术家。接下来几个小时或者连续几天的表演,效果已经变得不重要,所有这些就是为了证明这个项目已经实施并完成了。每个人事实上都非常敬业,峰会将相当一部分重点放在来自世界的企业家身上每位观众都非常投入,但是当这个事件结束时,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不知还有没有这样的观众,回家后在日记本中写道: 今天下午,在沃道夫码头观看了一个跨界艺术,让我认真思考了身份、主体等各种问题 不,已经没有这样的观众,或者说,艺术已经没有这样的魅力值得让人停下来进行多于一分钟的思考。他们回去之后,不过在Facebook中贴上几张照片,然后写道: 午后,很无聊,在码头看了一阵表演,去了皇后大街吃了一个中餐,又逛了逛街,回来已经七八点。 我后来明白了公共艺术的这种不咸不淡的意味。仔细想想,也许我太将那些所谓理论批评家的话当真。我试着用相反的角度去理解批评家的话,竟然收到非常好的效果。例如,当批评家说 有趣 ,实际情况是 无聊 当他们说 值得思考 ,其实是 可以立刻忘掉 当他们说 前卫 ,相当于 平庸 当他们说 新颖 ,不过是 老土 当他们说 突破 ,那只是 老调重弹 罢了。 这种修炼很快让我以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到了艺术史,并且我相信部分艺术家也赞成我的看法。最着名的莫过于杜尚的小便池,事实上,那确实是一件垃圾。因为这件东西不能使用才摆在博物馆,而且当它真的不再摆在博物馆时,它就彻底成为一件垃圾。还有极简主义风格的绘画,也是垃圾。在建筑单调的新西兰,整条街道的建筑,所有的室内装修,都是极简主义风格。极简主义的绘画作品事实上可以用电脑大批大批地做出来,一分钟可以做几千个,所以也是垃圾。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不少艺术家说 艺术死了 之后还继续做了不少艺术。因为艺术和生活世界一样,如果艺术死了,它就没有必要存在。每个人都会生活,每个人都能生产垃圾,或生产艺术,如此一来艺术家就没有必要独揽生产垃圾的权力。莫非艺术家生产的垃圾会比我们的更垃圾?而所谓垃圾,还意味着它是人工的,是消费过后的剩余。艺术家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些充满了科班意味的概念艺术之外,还有没有必要再做这些过于 人工 的垃圾。 当我仔细地审视这些挂着艺术家名号的艺术家时,我发现他们身上那种极端犬儒主义的气质,不是苟合大众就是苟合媒体,和他们声称的先锋毫无关系。在 德里达 、 鲍德里亚 这些理论招牌的背后是创造力萎缩的末人,就像西方大多数年轻人一样,不是进出酒吧就是把玩iPhone,所有的这些都预示一种无味的平庸性,并且在平庸中玩出一种自以为是的趣味。所有的这些艺术潮流那种沾沾自喜的强调,其实是生活萎缩的自恋后遗症。 我观察过一个自称为哲学家的教授,除了他的自恋比别人更强之外,我没有发现他任何突出之处,他抄了几十年的书,还将继续抄。我观察过一个艺术史的行家,她除了抄书和写报道一样的文章之外,和任何人毫无两样。我观察过一个搞独立电影的艺术家,她除了找敏感题材拍摄、吃饭、公关送影片出国获奖之外,几乎不能思考什么。我观察过一个写小说的作家,她除了将古代药方、房事秘要抄进小说之外,几乎毫无特色。事实上,大多数艺术事实上想将自身伪装为邻家女孩一样讨好,不再引人注目,甚至成为垃圾一样有条理地分类回收。他们比现实的垃圾更缺乏色彩和多样性。 从我的办公室到城市的展览馆只有两个街区的距离,但我根本不会迈出任何一陈康一直住在双安乡免费提供的一间约10平方米的单人宿舍里。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和一套木制的桌椅外步。 原刊于《颂雅风艺术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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